她知道,自己已经足够给予了她暗示,她仍选择避而不谈,便是那牵涉的人身份敏感万般,或是她也不愿将自己牵涉入内。
更或者……她也并未相信过自己。
自花琉月所居的小楼内出来,念如初徐步于穿过院子的回廊之上,思虑万千。
看来花琉月这处是决计行不通了。
那么眼下,大概也只有宋知许可寻。或也能助她通过此事来增强他对于自己的信任。
入夜,月色凄迷。
仿佛隐隐的凉意又是酝酿着一场秋雨将要到来,云层也细密了起来,将本就细微的月光都遮盖。
念如初趁着夜色,悄然离了乐坊。
想不到当日由阮妤这丫头带着出入乐坊数次,眼下倒是已轻车熟路。
她抬手戴上了深墨色斗篷的帽子,联想到如今的情形,竟忍不住低低自嘲的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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