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一如厚重,将外面微冷的夜风全然遮蔽。
她有些恍惚的望向马车,却见一只白净柔嫩的小手随即伸了出来,轻轻的掀起了帘子的一角。
出现在她面前的,便是眉目如画,眼瞳依旧狡黠如小狐狸般的花琉月。
她看着她,花琉月便轻轻偏过了头,对她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彼时,宴会方散。
一众宾客们其实整晚都食不知味,处处都在看着凤祁冉的喜好同心情做事,因而当白云舒乏倦了嚷嚷着回房休息,宾客们也就寻了理由结束了宴会。
戏班子方才唱罢,王府便恢复了既往的平静。
夜风轻轻的拂动着,枝叶发出窸窣声响,如若不是宴客的厅里同舞台上尚且残留着酒筹同绸缎,这宴会几乎如同不曾存在一般。
凤祁冉并未回到卧房,而是至了王府西面的一处屋子。
此处是他建的浴池,用的是整块品质最上乘的和田玉,每一处的雕刻都一次成型,也利用了温玉内热气不易散开的特质,令水温可更维持的长些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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