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如初自嘲的低笑,将重心转至了右足,缓缓自木桶中立了起。
轻柔温暖的水珠自她白净如雪的肌肤上滑落,已不见了上一世她曾留在身上的斑斑伤痕。
披上了外袍,念如初将肩上湿潮的乌发顺着衣领拢向肩后。
彻夜难眠,大概这才是她熟悉的感觉。
院内的榆树缓缓的飘着落叶,念如初推开房门,踱步至了门廊处安静的立了一会儿。
她望向头顶的月光,寂静的像是永远都不会沾染温度。
翌日清晨,云溪国都起了大雾。
周遭都是白茫茫的一片,恍如盘踞在天空的云雾落入了人间,亦将视线可及的地方都变得如同梦境般瞧不真切。
这般的气候花琉月向来是不会传舞伶们前往练舞的。
但今日,一众舞伶们还是聚集在了乐坊入内之处的大院里,看着王府里到来送信的人,不由议论纷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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