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夜在花琉月之处了解了过往之事,念如初竟接连的做了好几日的噩梦。
无论是夜里或是白日午后小憩时,总也是觉得上一世的最终,那宫廷里升腾而起的大火将她吞没,眼前是炽儿血淋淋的被褥。
惊醒以后便会有些惶惶的不知该去向何处。
她突然觉得,其实从某种程度而言,自己同白姒月大约也是相同的,深爱着一个分明不该去爱的人,并为之付出一切,最后却连亲生的骨肉同身后所系,皆成了他权利之路上的垫脚石。
这日清早醒来,夜间再度梦魇缠身令她周身皆是汗涔涔的,她无法,也只得沐浴再更衣。
束起发丝的时候便听得外头传来阮妤的声响,“初姐姐!”
“怎么了匆匆忙忙的?”念如初看着她入内,对她莞尔,方想要束上中衣的带子,这丫头却伸手来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哎呀初姐姐你怎么还未穿衣?王府里头来了人,说要请初姐姐前往一见呢!”
念如初蓦的怔愣,定国王府?
“阮妤,你可听谁胡说呢?”
绝不会是禾朵叶,凤祁冉的侍妾们是决计不会擅作主张任何事,纵然禾朵叶方才入了王府,她身边的婢女也不会允许她这般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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