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之前,她还不忘将凤祁冉赐的其中一枝青玉簪给摔断了,并冷冷的告诫道,“在这王府里你便得收起你那肮脏的习性,规规矩矩的做好侍妾的本分。”
“不得有任何的妄想,也更不要想着从爹爹身上分走任何的关注,爹爹他只会宠我一个人。”
“若你有半点儿出格的举动,便是爹爹无晌罚你,我也会叫你长长记性的,明白吗?”
禾朵叶颤抖着伏在地上,看着这定国王府的小主子傲然的离开。
屋内已叫她闹的一片狼藉。周遭皆是散落的首饰,还有方才被她丢掷开的衣衫,一件外袍都裂了口。
“美人,身上可有何处伤了?”待小院里都安静下来,以楠才敢起身,慌忙的至了禾朵叶身畔,仔细的上下瞧着她。
她已乏倦的几乎说不出话来,只摇了摇头。
若说何处疼痛,她的发丝亦痛,满身皆痛,但更痛的地方还是心,要随着呼吸一直搅动着令她喘不过气。
“美人莫要太难过……郡主她,在王府里便是这般的,王爷太宠她,也从来无人敢忤逆她……”
禾朵叶全然无心去听以楠究竟在说些什么,只是怔愣的看着手边的一副耳坠。
数种色泽的碎钻熔炼在一起,无论从何处的角度去看都是完美无瑕的,可她的脑海中,只是不断的回想着那时念如初的笑容。
她分明记得她说——你终究要叫我一声姐姐,若是心中总存了不愉快又是何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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