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不曾入了这屋内,念如初踏入之时忍不住于心底感叹,宋知许其人还当真是心思缜密。
屋内的摆设都是规划得当,每一处又都纤尘不染,若说他男子独身所居,还当真是厉害极了。
屋子里倒是和暖了些,念如初便也抬手解松了披风的领子,将帽子缓缓摘下。
“姑娘深夜而来,不知有何要事非要见到宋某不可?”
宋知许至了案旁落座,神色安然的摘了瓷杯,开始替念如初倒茶。
念如初看着他,“宋先生如何不问如初何以自竹林而入?”
宋知许沏茶的手微微顿了顿,随即缓缓摇头,“姑娘尚知眼下情势紧张,知了宋某的居所并自水路而来,又有何奇怪?”
他将茶壶搁下,“姑娘不妨尝尝这白茶,乃正宗风霖国原产,水温微凉倒是甘甜怡人。”
念如初看着他顾自执起了茶杯,在指尖缓缓的转动着,像是在欣赏着茶叶的漂浮。
她知道宋知许在等着她开口。
也知道他既能迎自己入了这居所之内,便必定是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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