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内众人也愕然于此事突然的转变,皆在怀疑着自己得到的消息为何有误。
凤祁冉明明就没有受伤,可他中衣之上掩不住的血迹,却又是最有力的证明。
此时凤箬阳才缓缓的开了口,面上那先前还隐隐浮动的笑意仍存着,眼底泛出的森寒意味却鲜明了起来。
他朗声开了口,“欺君之罪,按律当斩。”
他修长的指节于龙椅的扶手上轻轻的敲击着,幽静的眸子不知在看着什么人之处。
彼时一直安然旁观的凤子栖才缓然一步,上了前来,俯身跪落于阶前,“父皇,儿臣有话要说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若羌族此番带着诚意前来我云溪谈和,自是一桩美事,眼下横生枝节惹人心惶惶,但倒底还是存着谜团。”
“儿臣以为,此事既然尚无定论,便也不好对公主一人多加指责,倒是该下令刑部好生彻查,至于斩首一事,也不急在一时。”
凤子栖的嗓音绵密轻柔,此时说来却掷地有声。
他目不斜视,好一阵才听到头顶之上,传来凤箬阳的笑声,“也罢,既子栖都这般所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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