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终究还是敌不过那些侍卫的力气,仍是被他们押着身子,推推搡搡骂骂咧咧的去向了柴房的方向。
念如初原还想要劝她一些,在这王府之内如她这般的性子是决计无法生存下去。
可看着她的背影离去,想到原在这王府之内沉浮的人该是自己,亦是自己亲手将她推入了这般水深火热,那些话语便也都在唇边灼了些,随即消散了。
她怔然的立了一阵,半晌才回过了神。
低头看去,掌心里只是那副依然回到自己身边的耳坠,以及方才恍恍惚惚看见,那处好似凤祁冉的身影。
待回了白云舒的居所,这小主子正在斗气。
显然方才的事令她无法将火气撒了彻底,她仍是烦躁不悦的。
念如初至了院内,便听到卧房内传来砸东西的声响,几步至了门前,见是允容正蹙着眉,有些无措的立于门前。
“郡主,您可莫将那花瓶砸了,那可是王爷赐的……”
可她话音还未落下,白云舒已然拽住了置在架子上的白瓷花瓶,重重的砸落在了地面上,将之变得粉碎。
允容踌躇着是否要上前去劝阻,又生怕白云舒的迁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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