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听来,她已将自己看为了至少同她是一类人之中的,这便说明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大半。
她伏下身子,低低的拜在白云舒的面前,柔声低语,“郡主的心思贱妾了解,可贱妾,终究也有着自己的苦衷。”
“苦衷?你又有何苦衷?!这般的话皆是本郡主说出的,谁敢有存着什么意见?”
“郡主请息怒,方才那叶美人终究是王爷的人,且不论她先前是否同贱妾相识,单是贱妾身份低微,便实在不好将今日的事闹大……”
“你真是……蠢钝!”白云舒跺了跺脚,方才的怒气也叫她这番话稍行的渐弱了些许,复瞧着她,听她继续娓娓低语。
念如初将手掌交叠,礼数周全,“贱妾万般感激郡主方才的话,只是叶美人入府也并无几日,若此时便传了什么话出去,也定是叫人笑话的。”
“贱妾的尊严同性命皆无所谓,只要郡主同王爷之间,莫要因此生了嫌隙便好。”
“糊涂!什么‘性命皆无所谓’?你是存心来气我的吗?”
白云舒气的一甩袖子,“以后不准说这般的话,你若是死了,以后谁人还能教我对付小狸的法子!”
念如初便拜道,“是,贱妾遵命。”
向她翻了翻眸子,白云舒的气才算是全消了,见她方才的话不无道理,便也不好再生什么气,便转身向着屏风之内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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