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如初瞧着她卸了一身装饰的模样,肤色嫩白,若水蜜桃般透着自然的隐隐绯红,双腿在高了些的椅子上微微的晃着。
便是她这般的模样,竟全然无法同记忆之中的那名嚣张跋扈、残忍可怕的姑娘联系起来。
她的心绪原还平和,却在突的回想起了那时,正是白云舒提及了将炽儿的摇篮推了出来,并教唆凤祁冉将炽儿杀死,蓦的,一抹疼痛自心底散开去。
炽儿……她的炽儿。
自己如今所做的一切,不顾便是为了取得她的信任,这般而已。
念如初并未发觉,自己此刻已无声的攥紧了双拳,却只觉得掌心被什么刺痛,才恍然的垂眸看去。
原是那副耳坠,被自己握在手中,都险些忘记。
“这不是那小的耳坠的吗?怎生在你手中?”白云舒此刻的视线转了过来,微微有些讶异,但又即可恍然模样,“不对,该是你赠与她的。”
念如初便将方才几乎要汹涌于眼底的情绪全然的压下,这才回应道,“便是方才于院子里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你不必再拿那番试耳坠,又激怒了小狸的说辞来对付我,我听着便心烦!”
白云舒却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,足间微微一勾便将一旁的软椅踢开,身子立了起来,“这群女人的事情,纵是爹爹不清楚,我还有什么瞧不清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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