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得他磁性的嗓音几乎已在身前,压迫之感愈沉沉的覆于肩上。
“将你的计划皆说出来。”
念如初伏低身子,低低的阖上了双眸,才缓然的继续开口,“贱妾知道,那若羌族的公主原该倾心于王爷,只是王爷不会允之入府。”
“届时便将赐婚于四皇子,花坊主自然便会同四皇子起了争执,然皇命不可违,和亲之事必定要成行,依照花坊主的脾气,会同四皇子从此断了来往亦是有可能的……”
“所以,王爷何不等待那时再以如今的姿态出现其面前,自此收服人心,亦多了个可予四皇子相争的筹码……”
她狠了狠心,仍将这整个的提议都说了出来。
这便是她的目的——无论怎样,哪怕要让花琉月误会同记恨自己,也必须以这般的面目来见凤祁冉,才有机会能保她的万全。
毕竟,她太了解凤祁冉了,若非将自己置放于这般危机之下,他是决计不会相信的。
凤祁冉好似在沉吟,她并无法探知他的心思。
片刻,却忽听闻是他微玩味的嗓音,含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,“你好似,知道很多事?”
她不答,只是维持着这般礼数周全的模样,却并未留意到自己上一世已是习惯了的礼节,交叠在一起的双手,仍是那宫中礼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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