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祁冉用指腹轻轻捏了捏她微粉的小脸蛋,随即自她的卧房离开。
步出这处的庭院,迎面而来的风便好似愈显得清冷了些。
他面上已不再能见了方才的些许柔和,此时便余仍只是那般处变不惊的神色,以及一如幽邃如万丈深渊的眸里,透出冷冽的光亮。
自白云舒那处步向自己的卧房,途中便会自然的经过那处正可望见花园的回廊。
今日不见阳光,两畔用以遮挡光线的竹帘已升起,更换为了可挡风雨的一层特质的薄丝绒。
他却好似鬼迷心窍般,足下突的一缓。
视线下意识的转向了那处,那个临着院中小溪的亭子。
那女子怀抱着猫儿,立于柔和的阳光之下仰面挽发,以及她步下石阶之时自然而然的跨步避开了那棵新栽种的棣棠花。
眼下再度想来,联想是她的种种,竟也全不相信那会是偶然。
更重叠于脑海交替,是夜里于书房中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,苍白的面容,眼神却坚韧的无可动摇,尽管她的脖颈之处还有伤口,甚至还在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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