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贱妾今日来此,想要询问皇子的问题。”
念如初柔柔的低语着,再度将凤子璃的视线引了过来,“皇子应当比任何人皆了解坊主的去处,或是,哪怕有任何的线索?”
凤子璃的黑眸倏忽眯起,神色有些不定。
他轻轻的沉吟着。
这般神色的变化已叫念如初所感知,她无声的敛下乌黑长睫,复柔声低诉,“贱妾知道,以贱妾这般的身份,即便是真心要寻见坊主,必也是很难令皇子相信。”
“贱妾之事,恐怕皇子也早听坊主说过——无论是贱妾偶尔得知也好,是定国王爷的细作也罢。贱妾也皆无任何的证据可以说明。”
“但皇子也应当知道,那日坊主已试探过贱妾。贱妾问心无愧于坊主。原也并不想要介入皇子同坊主之间的事,怎奈机缘巧合。”
凤子璃立于高了她两步的石阶上看着她,愈能将她整个人皆看入眼中。
确乎令脑海之中花琉月对自己的描述,清晰的重叠在一起。
——我总觉得,如初已同先前不一样了,但究竟是否真的是成了凤祁冉的细作我不敢确信,在我所见,她仿佛只是突的成熟了,而绝非叛变了。
花琉月便是这般同他描述这个女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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