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纵然那些情绪之内多的全是排斥和厌恶,却又仍不知是什么促使着她还要一次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甚至哪怕是为了无关紧要的人,而同自己示弱。
这女人……她的脑袋里又究竟在谋划些什么。
他竟无端的很想仔细探究一番。
念如初接触到了他的视线,感觉到那隐隐浮现在万丈深谷之下,似有若无的光亮,心头便愈发颤抖的厉害。
那般仿佛在骨髓之间穿行的感触,令她不得不垂下眸去。
薄唇轻抿,她缓然将自己纤细的十指交握在了一起,隐隐的用力,直到那指尖皆出现了发麻的感触。
白云舒见了那殷红的血迹仍在持续的扩散着,急的微跺脚,便提了嗓音唤了身后的人。
“允容,还不快去叫大夫来!”
但凤祁冉旋即手掌一抬,阻止了她,“无妨。”
“怎的无妨?爹爹是如何受了伤的……”
白云舒慌张的检查着他的身上,想要确认他是否还有其他的地方受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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