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凤祁冉居住的院子再回至自己的霖舒苑尚有一段的路程,至少是需要穿过花园的。
念如初顺着回廊走了不一阵,却只感觉到强烈的乏倦感,铺天盖地的袭来。
而先前那一直被她压覆于身体里的不适之感亦在翻涌着叫嚣,几乎巴不得将她的五脏六腑皆缠绕在一起。
她不得不停下脚步,扶着廊柱欠下了身来。
上一次产生这般的不适感,还是在她被凤祁冉当作贡品入了宫之后,被凤箬阳宠幸的第一个晚上。
那时候她便是满心的抗拒,却仍不得不维持着那般虚假的笑容,露出媚惑的模样,来讨得凤箬阳的欢心。
她的伪装向来是引以为傲的。
而她的伪装自认无懈可击,却也是可笑的紧,因这其中,皆也是方才那个男人他所教授的。
一旦脑海中想到了他,哪怕是同他相关的一切,甚至是他方才握过自己的发丝,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。
那种强烈的翻涌感便愈发的鲜明起来。
念如初捂着小腹,忍着那般的感觉不得不蹲伏下了身。
她觉得全身上下的每一处,皆在疼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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