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并未在意自己的伤势,见念如初将花琉月拦下了,才低低松了口气,上了前来。
“花坊主,为何要这般糟践自己的性命……”
花琉月的身子跪伏在扶梯之口,脊背低低的弯下,手掌将面颊深深覆盖,而整个人在剧烈的颤抖着,如同风里飘坠的落叶。
她一身雪白,乌发无束,面上同身上细碎的伤口皆已愈合结了痂,唯独是她的手腕上映出是仍惨白的肤色。
念如初看着她,心中思绪一时有些复杂。
她也顾不得自己被她方才这一撞,脊背之处皆在泛着疼痛的感觉,也随即握着扶手立起了身来。
“坊主。”
至了她的身畔,她顿了顿,轻轻将手掌覆在了花琉月的肩上,想要令她的情绪平复一些,“如初知道,坊主必定是遇了一些事,令坊主伤心甚至绝望。”
“可无论是任何事皆会过去,坊主也无需耿耿于怀……”
她并不知她是否还知晓了凤子璃已同那若羌族的公主已赐婚的事,便也只是简单的安抚着。
云冉竹面色微白,明眸随即垂落而下,也步至了花琉月的身畔。
可还不等她说什么,花琉月的嗓音却再度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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