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舒的嗓音将思绪扯回,念如初微抬双眸,便见了白云舒五官精致的小脸,红扑扑的如同刚刚成熟的蜜桃。
她微顿,旋即虚弱的弯了弯唇角,“郡主见笑。”
“你们呀,总拘泥着这般所谓的关联,又是何道理?”白云舒直起了身来,跨开脚步背过身走了一步,面上的神色是根本不属于她这个年岁的成熟同世故。
“你还当真以为那花坊主,你心心念念要爹爹替你寻的人,是什么好东西?真是可笑极了。”
她撇了撇唇,伸手抓起了桌上摆设的雕刻成鸟雀模样的小物件,一边把玩着一边侧过头来同念如初说话,“那是你蠢钝,还不知她的面目!”
念如初看着她的背影,脑海中竟突的浮现是在奚乐坊的小院里,那个从不允许外人踏足的地方,供奉着的女子画像。
白姒月。正是白云舒的生身母亲。
无论当年发生过了什么,纵然是凤祁冉将她接入王府之后绝口不提,花琉月也毕竟照顾了她一段时日,她怎么也不该这般形容她。
念如初无声的敛了敛明净的黑眸,“郡主……是何意思?”
“呵,当年若不是爹爹接我离开那乐坊,我只怕便会死在那女人的手里!”
白云舒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令她万般厌恶的事,五官精秀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烦躁同不屑,“便是这女人该死!自寻死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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