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也好,我便在此处照顾坊主,如初啊,你随着大夫快些去取了药回来,路上可千万要小心。”
林澈姑姑的双眸仍是通红的,语气里也藏着担忧。
便是为了不在这乐坊之中引起太大的风波,花琉月的事便由林澈姑姑做主压了下来,并没有让当时已在居所休息的舞伶们觉察。
念如初缓缓颔首,“好。”
下了甚久的雨显然已平息了一些,却仍如一张细密的大网,覆盖在都城之上,令天空也低沉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当马车微微的晃动起来,云冉竹柔软的指腹轻轻揉了揉眉心,缓解一些乏倦,再看向念如初时。
见的便是她已然不再是那般惊慌同恐惧。
仿佛便是在自己告诉了她,花琉月的性命保住之时,她的焦虑便瞬间的深埋了,取而代之是那一瞬缓缓在她眼底铺开的思绪。
随之连她身上的情绪皆清晰的改变了。
隐隐的冷冽,又带着些许无法触及的深邃——至少在云冉竹所见,便是如此的。
正如方才她以眼神示意自己找个借口避开林澈姑姑再详细交谈,故她才会寻了这般理由,以供二人独处。
“念姑娘……”她轻柔的出声,有些不确定是否该打扰了念如初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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