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在想着什么,眼眸中浮现出的情绪,竟令人瞧着觉得恐慌。
白云舒转过小道而来,瑟缩着身子藏在斗篷之内,一眼便看到了立在那处的念如初。
她仍是那一副全然不害怕的模样。
白云舒这才有些恍然,那时便觉得她不一样,还当她只是不畏惧自己而已,想不到的她也同样不惧怕爹爹,好似不惧怕眼前发生的任何事。
她加快了些脚步,至了念如初的牢房外,隔着碗口粗的铁栏隔断之处,看着她。
念如初亦听到了她的声响,视线缓然而来,面上却并无分毫讶异。
她早知道白云舒会来。
果然,还不等她开口说话,白云舒已然踌躇片刻,询问道,“你知晓娘亲的事?”
还是第一次这般清楚的从白云舒的口中,听到这个向来好似天地不怕的女孩的语气里流露出一抹软弱。
对于她,那个记忆里从来都不愿被提及,却又深刻的如同伤疤的母亲,便是她的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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