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己方才的那些话,多少还是动摇了她的。
这般便够了。
念如初咬了咬下唇,俯身将钥匙拾起,抬眸再度望见了白云舒,是她那双平素里含笑的,狡黠如狐狸般的眼眸此刻浮现着是万般复杂的慌乱。
显然,她对于放走自己这件事,仍也是不计后果的。
拿她的娘亲白姒月为赌注,念如初知道自己赌赢了。
她上前,小手覆上了冰冷的铁锁,正将钥匙放入其中,又忽的抬眼看向了白云舒,“出府的路……贱妾认得,郡主先行回房吧。”
白云舒显然一愣。
“你何时知道……?”
“便是先前数次的入府,将王府的情况都大概的看清了。”念如初扯了谎。
毕竟对于这王府的记忆,她是再深刻不过了。
“既然这般,那你自求多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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