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竟出奇的安静。
不知不觉深秋已将整个都城的生机皆催落了,铺满地面的便是结霜的枯叶,以及凋零的植物。
而无论是凤祁冉、白云舒甚至是宋知许,他们也皆没有出现。
甚至那个蛮横骄纵的小郡主,都不曾前来向她证实那晚在牢房之中说的话,提及的那副画像,以及被她牵走的白雪。
念如初始终等着花琉月的身子恢复,也得了空闲,将那混乱的几日细细于记忆之中翻看。
她想,大概是她走了一步太险的棋,才会将自己逼迫至了这般的窘境里去。
可若是重来一次,她或者还是会作出那般的决定。
也不仅仅只是为了查明所谓的,毕竟如今的她,也不过只是无处可逃的雀鸟,随时会被凤祁冉禁锢至吞没。
午后的光亮驱散薄雾。
念如初对着铜镜将乌黑如流瀑般的乌发盘起在脑后,而后戴上了细碎的流苏耳坠,看着自己微白的面容。
铜镜里仍是她年轻时的模样,眉若黛山,眸光流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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