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楼外的院子里,雨已大的全然看不清眼前的一切。
念如初恍惚的立在那里,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寒冷或是恐惧,只是不停的颤抖着,如同北风里吹散的落叶。
重生以来,她已从不曾这般的恐惧过什么。
可却至了此时,当真的产生了花琉月将要死去的这个念头时,那恐惧却又如同钻在四肢百骸里的毒虫,啃噬着她满身满骨皆在疼着。
她甚至来不及去换下身上破碎而湿透的衣,只是看着云冉竹入了内间去替花琉月诊治,便好似魂魄被抽离了似的。
林澈姑姑慌忙的往内间送去干净的水,返身回了她的身畔。
“如初啊,作何还在这畔立着,你瞧你身上的衣皆湿透了,快些去换了衣,莫着了凉才好……”
念如初有些恍惚的看着她,“姑姑,坊主她……”
“大夫已在替坊主诊治,估摸着一时半刻也出不得,你快些去换了衣吧,我在这儿便成……”
林澈姑姑双眸是通红的,眼角也有泪痕。
可自花琉月被送回了奚乐坊,而念如初又带着云冉竹匆匆而回,她便没有再多问哪怕一个字,只是遵照云冉竹的吩咐忙前忙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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