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妾自知不该妄加议论皇子之事,却也正如皇子眼下知晓坊主已回至乐坊,四处皆是隔墙有耳,皇子应当明白。”
她微微停顿,像是在等着凤子璃了悟什么,复才款款道,“皇子同若羌族公主的赐婚,已是这城中众人皆知的事。”
“若非单单只是为了避嫌,皇子也应当思虑到皇室的尊严,而婚约在身,此时皇子却又这般蛮不讲理的闯入乐坊来同坊主相见,便要旁人该如何议论云溪的皇室?”
她不动声色,却也将云溪国的皇室,将凤子璃眼下觉得最重负于身的事情再度点明。
“混账!本皇子自能保得月儿万全!”
凤子璃眸色已然轻变,显然他也已对自己的举动产生了动摇和怀疑,可要见到花琉月的念头实在强烈。
念如初将身子愈低了一些,“是否能保得坊主万全,贱妾无法议论,却见的是坊主如今一身伤痕,以及,所将要面对的风暴。”
“风暴?”凤子璃眯起眸子,不确定的反问。
“是,便是风暴。”
“在皇子的肩上,所背负已不单单只是一纸婚约,而是家国的大运,若是在大婚之前,令任何人知晓了坊主的存在——不,哪怕只是现下知晓坊主存在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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