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晰的眸子里倒映出凤祁冉的黑瞳,彼此都同样深的望不见底。
她仍维持着那般平静的浅笑,而眼中的情绪在凤祁冉探究之时,也只见的是一片清然无澜。
“既是个坐收渔翁之利的计划,王爷早就看明了不是吗?”
“如今潜伏在边城的人手也随时伺机而动,不正是为了将那平远王凤子沐截下,好促成此事吗?”
语声曼然,却令凤祁冉那双漆黑的眼瞳愈发的深了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皆揉碎了吞噬其中一般。
“王爷其实根本无需应对此事,因为对于王爷而言,消减了太子凤子栖的势力,令那三子争锋,对王爷而言是好事一桩。”
“既是站在同国君凤箬阳相互利惠的立场上,王爷所要做的仅仅只是作壁上观,再在合适的时候将凤子沐放归,煽风点火,再静观其变就可。”
她说毕,平静的眸子里泛起清浅的笑意。
可那般的神色虽是平静的,却在凤祁冉看来,万般如同挑衅。
他握在她下颌的手缓缓一动,顺着她脖颈之处的嫩如羊脂般的肌肤滑落下去,便抚上了她的那道淡淡的伤口。
尽管已过了好些时日,也使用了云冉竹的祛疤膏,仍未能将那痕迹全然的去掉,仔细的看时,尚隐隐可辨。
他清楚的感觉到当触碰在她的脖颈上,她微凉的肌肤之下,血脉轻轻跳动而传达到指尖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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