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耳畔传来竟是念如初的声音,竟不是凤子璃的,花琉月面上的神色立即变了。
那般的苍凉渐次的消退,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似喜似怒的怨恨,无声的将那双空洞的黑眸也覆盖了,而她垂下眸去,随即抬起双手将面颊覆盖。
颤抖的双肩也沉沉的落了下来,失去力气的身子跟着跪坐而下。
念如初见她身子摇晃,怕她摔倒,忙上前一步想要去搀扶她,却还未等真的触碰到她,便忽然的停住了。
因为见了她的指缝里,一抹细微的泪珠悄然而落。
她仍会为了那个男人而哭泣。
念如初忽的想起了那个被她置放在居所的首饰盒最里层,麒麟模样的扇坠,以及那日凤子璃将之放在她的手心里时画面撕扯的模样。
可她深刻的知道,愈是这般的藕断丝连,所要面对的便更是深渊。
她曾在那深渊里挣扎着想要见了光亮,却除了一身的伤痕,什么都未能留下。
对于花琉月而言,伤痕纵然再是深刻,也终将会被时间所治愈。
而继续去介入凤子璃,去介入他同那名若羌族的公主再无可改变的婚约,才会只是万劫不复。
想至此,她轻轻的曲起五指,仿佛握住了掌心里的什么,阖上双眸,复再睁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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