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夜,念如初刚刚将半夏安顿好睡下,心中仍有些烦躁。
想着外面的风雪或者可以将她芜杂的心思平静一番,便披了件软袍,独身一人步出了院子想要四处走走。
院子里又已积起了薄薄的一层白雪,踏足其上,窸窣作响。
念如初打着伞,款款而行,仰面便可望见是满目的雪花若三月飘舞在风中的落花,精致,绝丽,却苍凉。
原这番的景物,尚能令这平静的冬日而抚平一些的她心生慨叹,今日,却所想所念,皆是那棵缕衣草的事。
她的确是想要替花琉月治好那双眼睛的,可如今的她,却竟想不到哪怕一丝的办法。
她缓步的穿过了前院,本是想要越过正厅,去往那畔栽种着腊梅花的小院子里看看。
墙外忽有一阵马蹄声响传来,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好似,是有什么人到来了。
果不其然,那马蹄声便在门前停下了,随即便是一阵细微的脚步声,轻巧的几乎听不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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