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一定要知道,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我一定,要知道为什么娘亲会不明不白的死去,为什么爹爹又会眼睁睁的在旁边看着,而无动于衷。”
看着她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光亮,念如初却忽觉心头仿佛被什么突的一触。
她一怔,脑海中却不知为何,突然闪过了一些画面。
竟是在马车上,是她同云冉竹交谈的时候,说起四年前发生的事。
——我曾见过那毒,便是在定国王府之中,那年的雪,也下的特别厚密。
——好似是王府的侍妾,中毒的症状同花琉月有七八分的相似,可有人授意那时的大夫,停止了诊治。
那人便是凤祁冉,那个在四年前,同样心狠手辣,不择手段的男人。
同样是四年前,同样是在下着大雪的时候。
那么当时云冉竹所向她提及的,那个在定国王府里中毒而亡的侍妾,又究竟会否……根本便是白姒月呢?
这个念头令念如初的身子蓦的一颤,脊背之处隐隐的泛起了寒意。
她下意识的看向了白云舒,见她正微微的垂着眸子,看着自己微白的双手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她好似在说话,可脑海中被那念头搅乱的嗡嗡作响,令她听不清周遭声响,便突的俯跪下身来,伸出双手,便握住了白云舒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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