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……在屋子里,她吐了好多的血,我的手上,都是娘亲的血……我好急,我要去找大夫,可娘亲,却把我赶出了屋子……”
她断续的说着,视线不经意的低头看去,仿佛自己一双白净的小手上,还残留着便是白姒月的血迹。
“娘亲,命人把我关起来,在后院的一间屋子里……我,我看到了爹爹,他进了屋子去……”
“……我一直求,求着他们将我放了,我要去看娘亲……”
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,仿佛满身皆同那时在雪地里奔跑而跌倒的一般疼着。
“我看到,爹爹就站在那里……娘亲,娘亲浑身都是血,娘亲的面上也都是血……血把娘亲的衣服,都染成了红色。”
念如初适时的追问,“是七窍流血的模样吗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但娘亲,她的脸上都是红色的……我抱着娘亲,一直哭,周围的人好吵,好吵。”
“可是爹爹,他就一直看着,一直看着……后来他就走出去了,他就把我和娘亲丢在了那里……”
“呜呜,娘亲……”
她说着,好不容易才平复一些的情绪又决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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