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先生也不曾教过你吗?”她试探着,小心翼翼的以免到他,“那么,父王呢,也不曾教你吗?”
提及了父王,半夏的小脸轻轻的苍白了一些,但他随即摇头否认。
他的父王,同样也是禁忌之一。
念如初没有深究,便轻轻搁下毛笔,指着纸上的诗句让他瞧,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……可读过这个?”
半夏探出了身子,认真的看着那几个字,神色却有些陌生,还是在摇头。
“嗯,那么……半夏也来写一些东西,让姐姐猜好吗?”
她试着将笔递给他,可半夏没有动,身子很快缩了回来,安静的坐在了双腿上,没有去接那毛笔。
“好吧,既然你也不想动笔,姐姐便不会迫你。”
念如初并不操之过急,浅笑着将手中的笔放下,抚了抚他的发丝,“你便看着姐姐写就好。”
她正同半夏说话,也并未发觉,此时正有一抹黑色的人影,在院子里的树影之间飞快的穿行而过。
当看清了半夏的面容之后,那抹黑影便快速的消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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