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如初的眼底仿佛有什么情绪飘然而过,可再细看时,却也只有平素那般的冷静,清冷如流。
她看向了他,神色从容的摇了摇头,“宋先生过虑了,如初只是不喜欢这些小伤惊动了太多的人,免得落人话柄。”
落人话柄。宋知许脑海中隐隐的跳出了一些画面。
可他不及仔细的思索,见她面上已覆上了那暖如三月春水的微笑,盈盈的明媚着,“如初辜负了先生的好意。”
他被这微笑震得心头一颤,便也再无法仔细的去思考什么。
马车微微晃动,二人却在回到奚乐坊之前,都再没有说及任何敏感的话题,只是彼此都无关痛痒的说了一些,间隔沉默。
待至了奚乐坊,宋知许没有下马车,见了是她纤瘦的身子步入了那扇门去。
恍惚之间他竟感觉到那扇门仿佛是一道高不可攀的墙,自始至终都是横亘在他们二人的中间,而永远无法的跨过。
淡淡的晨光寂静,照亮了地面上薄薄的积雪,留下她浅淡的足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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