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如初的身子低颤。
周遭的舞伶哪见过花琉月这般的模样,皆也是噤若寒蝉,只神色惊慌的看着。
花琉月抬手将唇边血丝拭去,复冷笑道,“我一早便猜到,你的心思绝非这般单纯,对我的病上心,也不过只是你的手段之一罢了。”
未曾在任何人的面前提及过自己中毒的事,花琉月此刻却说的毫不在意。
“你假意不愿去攀爬那定国王府的侍妾之位,便也是不欢喜用这般的方式进入王府之中,对吧?反而倒是设计接近了那小郡主。”
“念如初,有时候我倒是真要对你,刮目相看。”
彼时阮妤也已将怀中的琵琶搁下,慌忙的至了这处,急急的道,“坊主为何要这般说初姐姐?”
“阮妤。”
“坊主可知道,初姐姐究竟有多担心坊主的事,为了找到坊主,初姐姐还不惜前去求那定国王爷,甚至……”
念如初伸手拉住了她,阻住了她继续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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