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成了凤祁冉私人的大夫,每日前往他的居所,替他换药,并督促着他饮下汤药。
期间连云冉竹都未曾到访过。
好在的是凤祁冉并未为难她,时常在她到了居所的时候,也只看到是他着书册,或是在书房商谈着什么事,而独身返回的。
她仍没有越过界限,去向他询问朝中发生的任何事,更没有踏足一步他的书房。
彼此的关系平静安谧,却又处处都透着诡谲。
入夜之后,她也都是替他燃起了香料,看着他服下紫苏散后才离开的。
而每每提着夜灯行步在返回霖舒苑的回廊上,她便会恍惚起来,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举动,究竟是在做些什么。
凤祁冉的伤口愈合的并不算太快,但至少一些日常的活动都可以进行。
唯独麻烦一些的便是要瞒住白云舒。
念如初便也只能尽量的减少了他们父女二人独处的机会,还要随时的留心,以防他们相处之下,有任何可能穿帮的时机。
这些事令她竟有些无心旁骛,不知不觉便至了入宫之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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