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美人立在那处,几乎气的跳脚,却无更多的言辞来反驳。
“念如初,你得意不到几时!”
她终究还是咬了咬牙,知道自己再继续争辩下去也只会吃亏,只得愤愤的咒骂了一句,越过了她的身侧出了这院子去。
念如初微微偏过头,眼中余光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。
这王府中的女人,始终都是悲剧。
她此时也全无先前那般曾在言辞之上胜过了她人之后产生的愉悦,唯独有些怅然若失,仿佛所见的也正是当初的自己。
直至周遭再度静默下来,一缕薄薄的清风拂过了发丝。
思绪还未从那尚美人的身上收回来,忽而便有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,似漫不经心的飘然而来。
“教会本王的侍妾们,对你似乎并无好处。”
他的言辞之间全然听不到愠怒,甚至也没有介意于她这般越权的对他的家务事指点。
只是他的声音,无论在何时听来,仍只会让她整个人下意识的产生一种强烈的反抗同排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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