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强烈的恶寒再度袭来。她合上双眸,强迫自己不再去想。
她转而想起了青黛,想起了那时候曾在王府的后院里,听到宋知许同自己说的那些话。
慕家,既是同那赫连越结仇的,同时也一样是凤箬阳的仇人。
她虽不知当年在鬼方一族,和北陵家族中究竟发生了什么,是如何的深仇大恨,使得那慕止卿不惜掳走自己,作出那般出格的举动。
而那时宋知许所说的“无法掌控的事”究竟是什么。
青黛的性命,慕止卿的性命,如今又到底面对着什么样的风波,而又须得半夏身上的这块玉石来相助?
那剩下的半块玉,是在赫阑梦身上的。如今青黛夺了去,莫不是同那凤子璃,有什么样的关联。
这一重重的事件压覆在她的心上,令她无法轻松下来歇息。
她今日所接触到的凤子璃同赫阑梦,他们确乎人畜无害的模样,尤其是那赫阑梦,眉眼温柔,并不似那般算计重重之人,至少对自己是如此。
“…姑娘的耳坠当真是好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