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巧听话的假象,懂事的面容,始终也是不适合于她的。
故而这些质问他始终显得很平静,直至听完之后,那抹浅淡的笑意,仍还是残留在他的唇边
他并不答话,而只缓然抬步,向着院子里一棵盛开的合欢而去。
念如初只觉心底的情绪隐隐的翻涌着厉害。
她是鲜少产生如此不理智的情绪的。
可一切都仿佛失控了,自从那时在宋知许的居所之内,见了他满身是血的模样,记忆中的画面复苏而倾泻。
似乎自从那时开始,在面对着他的时候,先前那般可以始终以冰霜分隔,全无波澜的情绪开始淡化了起来。
片刻,她轻然收起了下颌。
正还未能想到再说些什么,好继续方才的那个话题时,身后的凤祁冉却已返身回来。
她来不及反应,只觉身后光影微暗下,他的手掌便已从她的发上轻然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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