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几日阴雨连绵的,先前在宫里又饮了酒,所以脾胃不适罢了。”
念如初只用这简单的几句话便带过了。
浅奚看着她对镜梳理发丝,面上的神情自若,便也没有怀疑。
“若是如此,那姑娘当真要小心一些,可不能再着凉了。”
“是,我会小心的。”
对着铜镜里的自己,念如初无端的有些失神,曾几何时自己这般无懈可击的微笑已甚至比上一世愈发的灿烂,平和。
所有的情绪都可以掩盖在其中,如若不是凤祁冉那般洞察力极强的人,几乎可以蒙蔽所有的人。
她将自己重重的掩饰着,却竟未曾想过何时才能将这掩饰撕碎,并将这满肩的重负卸下。
正在浅奚为她盘发的时候,忽有侍卫前来通传,说璃王妃到访。
念如初当即产生了某种不安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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