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中有话,凤子栖自然是明白的。
自己素来便是体弱多病,几乎未曾离开过皇宫半步,凤箬阳说出这般的话来,亦是为了让他难堪。
不过他显得万般平静,“儿臣身居东宫,一刻不敢忘却身份。”
“呵。”
凤箬阳唇边的冷笑转瞬间消失不见,那双眼瞳当即变得犀利起来,仿佛要将面前之人皆剖开。
他覆在扶臂之上的五指轻然握紧,随即才将视线转至了凤子璃的身上,“子栖所言,你可听得了?”
凤子璃愈低的伏下身子,“儿臣听得。”
“看起来,朕今日若是对你罚的太重,只怕还要引起这城中百姓的议论,当日对你的赐婚,反倒是帮了你。”
凤箬阳居高临下的对他下了令,“牢狱之灾可免,仗责之事却不可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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