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城虽不是极远之处,却也需要好长时间的行路,而过后或者也再不会有机会往来。
念如初仍如以往一般抚着她的发丝安抚她。
花琉月仍是那一身淡烟色的立领宽袍,其下一身魏紫色的长裙,眸色沉静清澈,唇瓣轻抿,透着素来的高贵气质。
她仍还是那个花琉月,这些时日发生的事也好似并未影响到她。
待舞伶们皆入了车厢之内,花琉月亦移步那处。
在拾阶而下时,她缓下脚步,转眸再度往了这宅子一眼,其中万般的情绪,皆也于眼底深藏而去。
念如初陪着她上了马车去,向林澈姑姑示意之后,便掩下了帘幕。
她立在原处,看着一行马车的离去。
对她而言,此时却竟不是有关分离时的痛苦难耐,却只如放下了一些负担似的,可以喘了口气。
奚乐坊…她终于还是纠正了她们的命运。
连花琉月的眼睛,亦重见光明,这对于她而言便是所有的遗憾皆已填补了,也不敢再让她们多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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