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他转回了身子,“臣弟这般便回席了,皇兄可还要四处走走?”
凤子栖狭长的凤眸轻然扬起,“我方才喝了酒有些乏倦,再透口气便回。”
“…好,臣弟告退。”
看着他抬步越过了身侧,所感觉到便不再是那般的执拗,那仿佛是不停的扭曲而疼痛,令人为难的情绪。
凤子栖轻然转了视线,看着自一旁树影之中落下薄薄的阳光,晕染于他一身正红的衣衫。
竟莫名的有些明晰至晃眼。
他宽袖轻抬,掩住了面颊便低声的咳嗽起来。
这时曼殊也闻声匆忙的回至了他的身畔,伸手扶着他的身子,也从怀中取出了长颈的白瓷药瓶。
“殿下本不该饮酒。”
曼殊蹙着双眉,将瓶子里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了他,低柔的嗓音似是责备。
凤子栖却只是浅薄一笑,将药丸服下,平顺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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