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微蹙眉,似乎仍在怀疑着什么,发觉自己无法看透这女人的心思,便难免觉得不安。
可右臂之上倏忽传来了一抹刺痛,令他不得不松了手中的长剑,抬手覆于了伤口之上。
地面上,继续有新鲜的血珠坠落,盛开。
正在那几滴的蜡烛之下,也是他先前留下的血痕,只是被念如初巧妙的遮盖住了,并未让裴宇看出什么端倪。
“公子的伤,需要包扎一下。”
念如初立在原处,并未试着即刻便去靠近他,免得他突然的举动会带来什么危险。
男子抬眸再度看了她一眼,眸子的情绪愈发复杂了起来。
“妾身虽不懂得医术,可至少,妾身亦是同公子一般,随时随处皆在躲避着追杀之人。”
她柔声说着,如同安抚着他的情绪一般,试着挪步向前。
“妾身并无恶意,否则便不会费尽心思替公子掩饰血迹,再打发走了裴将军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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