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宋知许缓缓说下去，“当时慕家的长女便是慕槿，嫁予那时王朝的王子，亦是部落的将军，北陵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大漠风沙连如雪，孤城十里疏如月。将军征战人未还，血染红妆白头约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如初骤然明白，原来那首诗是这般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鬼方一族的灭亡，其实并非只是王室的权利争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知许隐隐的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，“是外来的灾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联想到了如今的青黛，以及那时慕止卿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如初几乎可以将这整个的环节都串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灭掉慕家的人，用的大概便是通敌叛国之罪，而这帮凶，大概便是若羌族的族长，赫连越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冷然弯起唇角，单单只是设想这其中的圈套，她便已觉得可笑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这幕后主使，想要借着去除慕家，再借以削弱了对手的实力，还要名利双收…正是当今的皇上，凤箬阳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清亮的眸子看向了宋知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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