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她也浅浅一笑,“郡主当真如此喜欢慕先生的画?”
“那是自然的了。”白云舒扬起纤细的下颌,在提及了慕止卿的时候,双颊上便染上了一抹红晕。
念如初半开玩笑的抚过了她的发丝,“若有机会,郡主也向慕先生讨教一二。”
白云舒听了,双眸亮起,“对呀!我晚些便向爹爹请求,让慕先生也可入府来教我作画。”
“反正呀,现在的那画师,是个好无趣的老头子,每次皆要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难题来考我,
还要我自己调节颜色。”
这般的请求从白云舒的口中说来,想必也会给凤祁冉不小的烦恼。
念如初忽而想到,此时自己碍于半夏的身份,及自己尴尬的处境,尚且不能去向凤祁冉求证什么。
那么白云舒此时出面而行,对她才是最好的。
“浅奚,你快些将这画挂起来,免得置在这桌上,一会儿被茶水溅上…”
白云舒抬手示意浅奚将画拿走,随即才想起了什么似的,“对了,初姐姐可知道,再过几日便是个大日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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