琤越殿。
念如初正微缩着身子坐在暖炉旁,抱着厚重的毯子,透过面前小小瓷瓶上的反光,尚能看到身后的凤子栖,正在亲自替自己的伤口上药。
曼殊出外去打热水,这殿内便也只剩下了他二人。
想起了一路而来的时候,连途中都没有遇到侍卫同其他的宫女,院落里的光影淡淡的,散落一片寂静。
她是第一次,同凤子栖这般近距离的接触。
可令她有些恍惚的是,她竟在这男人的身上,全然找不到任何一丝可以同“冷血的政治家”所联系起来的痕迹。
正如他此时亲自替她处理伤口。
他的寝宫里竟备着如此齐全的伤药、纱布和绷带等用具,也是她始料未及的。
他也知道以她的身份,此时传唤御医前来反而是危险的事。
身前袭来的暖意,同这怀中的狐裘绒毯上好的触感,也确实令她始终悬吊着的心,渐次平静了下来。
她始终不作声响若有所思,凤子栖便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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