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,凤子栖显然已看清了其间的权衡同利害。
他无声的转眸看了一眼念如初,那寂静明媚的凤眸里,平静的全无任何的情绪,仿佛这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可念如初所觉,那一瞬只是强烈的寒意汹涌而来,令她几乎要寒颤起来。
这眼瞳之中,好似深藏是万劫不复的毒药。
她尚有些怔愣,却听了凤子栖的声音已在耳畔响起。
“父皇,今日毕竟是接风宴,父皇又如何要为了这区区的一名身份低微的女子,便引了同皇叔的不快呢?”
他显然是在给凤箬阳一条可以顺利步下的台阶,“既然皇妹也开口祈求了父皇,父皇再是一见倾心,或也该割爱才是……”
他的语速并不快,可这话却显然是有力的武器。
念如初看着微伏身子的凤子栖,恍惚之中只是感觉到他的周身,便好似有冰冷恶毒的藤蔓在四下的蔓延着。
这男人,竟比凤祁冉,更令她心惊胆寒。
脑海中开始不停的重复播放着上一世所发生的事,凤子栖果真还是凤祁冉通往皇位的道路上,最大的阻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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