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也是可笑极了,连这副身体也已经当作筹码进贡给了那个男人,还会这般天真贪婪的,在脑中闪过这妥协的念头。
她淡淡摇头一哂,随即抬手拢了拢肩上披风的领子,抬步向着霖舒苑外走去。
尚不知现在究竟是什么时辰,不过瞧着月色迷蒙,应当也该是亥时了。
这身体发热又出汗了一次,难免会有些疲乏,足下也隐隐虚浮。
念如初便走的不快,只当是散步一般顺着安静的小道入了花园里。
植被茂盛一些的地方,这般春日的生机自然也是清晰一些,仿佛迎面皆能感受到那纤细的温度,宛如
情人柔软的手掌。
恍然的想起一些破碎的画面,确乎是曾在这院子里走过的痕迹,每一幅都清晰可辨。
她放松了心情缓步向前而去,至了亭边才停了下来。
见的是那几棵先前被移栽而来的棣棠已经被花匠在周围掘好了土,根茎周围也被包绕起来,只等着随时更换地点。
想起上一世这几株棣棠被人遗忘至此,最终被迫在低矮的灌木之间生长起来,她不由得心头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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