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她终究还是没有推辞,缓然垂落了眼眸,返身入内,“进来吧,不过半夏已经歇下了,莫要吵醒了他。”
青黛慌慌忙忙的取来了热水,而后在身旁一直陪着。
念如初半伏着身子靠在软座上,身后的大夫便在替她处理这又一次开裂的伤口。
“大夫,念姑娘的伤势如何?”
青黛一边紧张的替大夫递着纱布,不时的将染血的帕子清洗,一边又不停的询问。
大夫倒是显得笃定一些,“皮肉之伤,只是失血过多,需要静养一些时候。”
“不过,得亏了先前已有人替姑娘上过这上好的金创药,才令伤情得到了控制…”大夫的语气,有些试探。
青黛也仿佛感觉到了些什么,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侧立着的夏荷姑姑,也没有追问。
念如初有些恍惚的回想到了琤越殿之内,凤子栖替自己上药。
他还告诉她,想要在这世上活着,便首先要学会如何不让自己死。
那便是他的准则,无论是任何人放之皆准。残酷,却又无比的真实。
大夫忙碌了一阵,才算将她脊背之处的伤口都处理妥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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