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感觉到了她也不是那般难以相处的主子,便也同她说的直截了当,“若是晚些体温起了,姑娘只怕更要遭罪。”
念如初并不觉讶异,这副身体反反复复的受伤,她也时常都是独身一人煎熬而过的。
她缓然抬手,以冰凉的手背轻然触了触前额,只觉温度似乎已有些热了起来,明媚的眸子轻然敛下。
“多谢大夫。”
“姑娘不必道谢,”大夫收回了手,立起了身来,又打开药箱取出一个长颈的白色瓷瓶,“这药可疗
补气血,姑娘每日两次,务必服下。”
念如初正要伸手接过,青黛已轻然回了屋内来。
那大夫见了她,便也将这药瓶转身交给了青黛,也仔细的又交代了几句。
念如初心中也明白,大约是自己对待伤病的态度,着实不似一般的女子,这大夫也定会觉得对自己不太放心。
她乏倦的舒了口气,轻轻仰面靠在了软椅的垫子上。
脊背上覆着厚厚的纱布,却也仍在触碰之下,便疼的尖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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