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喜海棠花吗?
念如初并不记得她有这般的禁忌。
可瞧着她这般的神情,俨然仿佛动了怒的豹子般几乎巴不得将自己撕碎,又有些疑惑起来。
“区区一个贱婢,竟然敢穿着这般华贵的衣物在宫中招摇过市,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?!”
宛贵人拽着她的外袍领子便要推搡起她的身子。
念如初纤细的双眉微拢,隐约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怒意极大,不想要与她起了更大的冲突,便后退着想要避开她。
“宛贵人请自重!”
“混账东西!你居然敢教训起本宫来了?!”
念如初正抬手拢起衣袍想要说话,岂料这宛贵人的眸子里却骤的一闪,面上神情从微愕当即转为了决然。
还来不及反应,宛贵人已松开了她的衣袍,身子便就势向着左侧扑去。
这石桥原本便不高,其上围栏更是不到半人的高度,宛贵人这般突然调转了方向似是崴了足,当即便掉落向了溪水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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