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身为皇室中人,他这般大权在握确乎也时常会遭到暗杀,只是他身边那些暗卫都是精挑细选的,怎会任由他受伤?
正在她忖思之时,凤祁冉低沉的嗓音再度飘来。
“作何发.愣?”
她回神,忙俯跪下来用另一只手扯开了金创药的药瓶,随后又取出了一块干净的纱布,置放于身前。
“你好似很紧张。”
凤祁冉尽管是背对着她的,仍仿佛能将她的情绪看的透彻,淡淡的嗓音里也透出了一分似是戏谑的情绪。
念如初垂着眼眸,继续将药瓶里的药粉倾倒出来。
她也根本不想去追问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暗器伤到了他,只想着尽快结束彼此这般的相处。
可当她将涂着金创药的纱布覆盖上了他的伤口时,感觉到他的左肩轻然一从。
旋即她的手腕便被他扣着,身子向前一带,仰面落入到了他的臂弯里。
手中一软,险些让纱布掉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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