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一个上扬的音调。
凤祁冉手中一动,便将手中的册子扣下了,显然露出了一抹兴致。
“为何如此肯定?”
“妾身并不肯定,但方才,既然王爷交代,若是曝露了身份便要先行撤离,说明那人,至少可以对王爷构成威胁。”
念如初也不想隐瞒自己听到了什么,柔和的嗓音淡淡的回应着,“而在这云溪国内,威胁到王爷之人不过尔尔。”
凤祁冉缓然转过了漆黑的眸子,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正执着纱布绕过了自己的肩膀,眸中的情绪愈发有些难以捉摸。
“那为何,不能是凤箬阳?”
听着他直呼姓名的方式,念如初也感觉到了一抹隐隐的惊慌,但她只做未觉,将纱布缠过。
“否则那日于宫中,皇上便不会顺了王爷的心意,令禁卫军现身,替妾身开脱。”
她随即俯下身,取过了剪子将纱布的边沿修剪,而后稳稳的固定好,避免敷料随着他的活动掉落下来。
“伤口已经有些愈合的迹象,”她俯身将纱布和金创药都置回了药箱里去,“不过最好还是请大夫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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